木偶烫得发出细响。
不是裂响,是木头里有东西往外顶。
顶一下,停一下。
白舒把木偶按在石台上,八十九道金纹从指骨里透出来,压住台面。
“它认得我的血。”她说。
“认得。”苏白说,“三年前你烧了九道金纹,才把血封进裂隙。
那一下没白烧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烫?”
“因为你今晚要动它。”苏白说,“钉印不是死物,它一直在等有人从里头开门。”
白舒把手收回来。
“底牌讲清楚。”她说,“我不听半截话。”
苏白隔了几息才开口。
“三样。”
“第一,木芯裂隙里有你的血。
血里有你的骨意,那道封是你的,钉印动不了它。”
“第二,三年前黑石巷,我教你用二十四道金线锁十二枚钉尾,倒拧九转。
那一回你锁过一次,钉印上留了你的纹路,它记得。”
“第三,钉印拔不掉。”
“那第三样算什么底牌?”
“算。”苏白说,“拔不掉的东西,也能反过来用。
它原本是锁我的,我把它改成壳。”
白舒的手指在石台上停住。
“你要往里刻纹。”
“对。”
“用什么刻?”
“神魂。”
洞里两盏灯的火苗没动,白舒的心口跳了一下。
“不行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神魂残缺。”白舒一句一句往外说,“千灯冢那回,你为了握我一下手,把真眼压到十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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