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苏白在白舒识海里开口。
“挂牌。”
“现在?”白舒问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
“黑石巷的事传了两天。
骨露坊撤摊,九家封禁,禁室又死了个黑袍人。
整个雾隐大市,眼下满耳朵都是月泉阁三个字。”
“再过十天,风头散了,你就是个卖药的散修。”
“挂了牌,月泉阁明面上做灵药和月华草,暗地里担白虎岭的交易、情报、联络。”
“听风楼窝在山里,眼睛得伸出来。”
第二天上午,白舒去商会挂牌房递册。
递到一半,就递不动了。
案后坐的不是灰袍坐堂,换成了个青袍执事,两侧各站一人,袖口露出一枚小骨印。
天机骨城勘察司的。
“月泉阁。”青袍执事翻册子,指节压着页角,“开张三天。”
“三天。”白舒说。
“无固定商路。”
“有。”
“商路契在哪一家名下?”
白舒没答。
“无担保执事。”
青袍执事把册子推回来,纸角滑到白舒指前。
“商会挂牌要三样。
一年以上固定商路,一位在市里坐满十年的担保执事,还有清白账目。”
“你一样都没有。”
“清白账目也没有?”白舒问。
左边那个勘察司的人开了口。
“三天里三桩案子。”他说,“砸人摊子,当街锁九家,黑石巷四个头目被钉在墙上。
白掌柜,这叫清白?”
“顾家在西牛贺洲做骨货三千年,没见过哪家挂牌之前,先攒三桩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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