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锋站在队伍中间。
他低下头，准备去牵球童的手。
这一低头，他愣住了。
牵着他手的小球童，正是之前在卡灵顿基地门外，找他要签名，还非要交朋友的那个戴粉色毛线帽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抬起头，水蓝色的眼睛看着林锋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林，我又见到你了。”小女孩声音稚嫩。
“你怎么跑米兰来了？”林锋蹲下身，捏了捏她的小脸。
“我爸爸是欧足联赞助商的员工，他带我来的。”小女孩凑到林锋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林，我每天都在练习颠球，我现在能连着颠五个了！
我还在努力！”
林锋心头一暖。
“好样的。”林锋站起身，握住她的小手，“继续努力，以后我去看你踢球。”
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。
旁边，国际米兰的球员也列队完毕。
林锋转过头。
旁边站着的那个被称为“梅阿查国王”的男人。
阿德里亚诺。
近距离看，这头巴西野兽的身体素质确实爆炸。
身体的肌肉线条像岩石一样隆起。
林锋打量着对方。
阿德里亚诺也转过头，看了林锋一眼。
林锋皱了皱眉。
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。
酒精。
再看阿德里亚诺的脸，那双曾经让全欧洲后卫胆寒的眼睛里，此刻布满了血丝。
眼袋浮肿，目光空洞。
那是一种深深的疲惫，和对一切都提不起劲的消极。
行尸走肉。
老头子说得对。
林锋收回目光，看向通道尽头的灯光。
这头野兽，已经被自己的心里牢笼困死了。
“走吧。”主裁判抱起皮球。
林锋牵着小女孩的手，大步走向球场。
开场哨响。
曼联开球。
林锋把球回传给卡里克，自己往前跑。
刚跑两步，坎比亚索就贴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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