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搞了个基金,规定个人捐款上限一百万,我当场捐五亿,被他当众给拒了,只肯按人头收一百万。」
「噗——!」
图尔基差点喷出来,「拒了五亿?
只要一百万?
这老狗……转性了?
还是演技又精进了?」
穆罕默德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眼神若有所思,没有插话。
瓦立德继续道:「我按他的规矩,以我自己和我所有女人的名义,各捐了一百万。」
穆罕默德抿了一口石榴汁,笑了,「我也听说了。
据说场面很感人,拥抱,和解,万众欢呼。
我说你们两个也真能演啊。」
图尔基摸着下巴,啧了一声:「不管是不是演,这手笔……这老狗确实是个狠角色,也是个人物。
这麽一来,他不仅把自己和家族的耻辱洗刷了大半,将来工程只要有点成效,一个贤王、环保先驱的名头是跑不了了。
名利双收,高啊。」
穆罕默德擡眼,目光锐利地看向瓦立德:「你特意提这件事,不只是为了感慨班达尔会演戏吧?」
瓦立德笑了。
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。
「我是说……」
瓦立德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
「班达尔现在,是个极好的标杆,也是个极好的……工具。」
「工具?」
图尔基没反应过来。
穆罕默德却已经闻弦知雅意,眼中精光一闪:「你是说……用他去制衡小苏尔坦?」
「宾果。」
瓦立德打了个响指,「老苏尔坦亲王掌控国防部近五十年,树大根深。
老苏尔坦的门生故吏不少,而对外的交游更是广阔。
我在中国,和那些军方人士聊天的时候,他们也常常提及与苏尔坦家族的友谊。
小苏尔坦虽然才能远不及他父亲。
但靠着这层关系,在军队里,特别是在中级军事指挥官这一层,苏尔坦派系里,影响力不容小觑。
我们要真正掌权,国防部这个刀把子必须握在自己手里。
动小苏尔坦,已经不是迟早的事。
而是至少在未来老国王驾崩之时,我们必须要完成的动作。」
图尔基皱眉:「但他是苏德里系的人,还是嫡系。
动他,不是损害苏德里系内部团结吗?
父王那边……」
瓦立德接口,「我们之前分析过,阿卜杜拉国王给我们挖坑,苏尔坦家的配合才是关键。
而小苏尔坦当初能压过班达尔接任苏尔坦家家主,并在後来某些事情上出力,国王那老狗必定在他身後使了不少的劲。
因为,一个团结的苏德里系,不符合国王分而治之、平衡各方的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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