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。
餐厅里金色的吊灯依旧在闪烁,气泡酒的微光在杯壁上折射出碎银般的光,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只有尤顿那带着微颤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——温柔,却又带着撕裂的痛楚。
她那双如花似玉的手,此刻轻轻地交叠在桌上,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她的眼眶通红,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滑落,折射出餐厅吊灯微光。
“……这是一个我作为母亲的心愿。”
她终于说完,声音轻得像羽毛,落在伊芙蕾妮心口上,沉甸甸的……
空气凝固了。
谁都不知道……尤顿的一番话对本就感情细腻敏感极端的灵族造成了怎么样的影响。
仿佛连时间都为这一句话低下了头。
隔壁包厢里,基里曼一直坐在那儿,肩膀微微颤抖,头深深低着,蓝色动力甲手套遮住了半张脸。
(命铠难藏泪.
jpg)
那双平日里冷静得像星辰的蓝色眼眸和双眼皮,如今已经通红。
泪水无声地滑落,一滴又一滴,落在手背上,溅出微光。
他的嘴唇紧抿着,想忍,却忍不住。
那种无声的哭泣,比任何痛哭都更让人心碎。
他听着尤顿在隔壁的声音——那是他生命中最温柔,也最沉重的一道回响。
“女士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像是怕打扰,又像是在回应。
他的手轻轻握住桌角,掌心渗出了血。
“女士.
.
.
.
.
不.
.
.
.
.
.
母亲.
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