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如此卑微的战帅,将对战团战士的士气造成可能永远无法恢复的沉重打击。
他们轻轻地把坦巴硕大的身体从战帅身边移开,把他们的指挥官扶了起来。
洛肯把战帅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,感觉到荷鲁斯手臂上的血还在滴落,温暖的湿气扑在他的脸上。
他把荷鲁斯架在自己和阿巴顿之间,从舰桥上走下来。
“退后。”战帅说,声音微弱而低沉,“我要自己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他们不情愿地让他下地,尽管他步履蹒跚,尽管他脸色苍白,明显很痛苦,但战帅还是站稳了脚跟。
战帅最后看了一眼坦巴,说:“孩子们,把维鲁兰收殓好,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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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鲁斯踉跄着走出圣庙,身影从石门阴影中探出,俯瞰下方战场。
眼前景象如同古代人类画师笔下的杰作,美得令人窒息。
雾霭与阴霾已尽数消散,炽烈的阳光升上高空,将整片战场洒满宝石般的赤红光辉。
沼泽如碎裂的琉璃,水面波光粼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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