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姜羡宝也就默许了,但是打算回京城之后,送陆奉宁一套衣衫鞋袜,当作是谢礼。
也因为此,这一个月来,姜羡宝对陆奉宁特别客气,什么事情都以他为先。
但是陆奉宁却并没有觉得欢喜。
相反,他比以前,沉默许多。
就连贺孟白这个大大咧咧的人,都意识到了。
这天来到大河前,等陆奉宁去找船只的时候,贺孟白踱步过来,皱眉问姜羡宝说:“姜卦判,你为什么跟陆郎将反而生份了?”
“他是哪里得罪你了吗?”
姜羡宝大惊,说:“这是从何说起啊?
!”
“我明明对他比以前更好!”
“这怎么是生份了?
!”
她是将心比心,如果有人这么对她,处处以她为先,待之以礼,她做梦都要笑醒好伐?
!
这话说得贺孟白也瞠目结舌:“……啥?
!
你这是对他比以前更好?
!”
“我怎么没看出来?
!”
姜羡宝还没说话,凑过来的郝有财也接口说:“我也没看出来。”
他狐疑看着姜羡宝,好像在盘算她到底说的是真话,还是假话。
姜羡宝:“……”
她开始怀疑人生。
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?
让这些人都误解她?
如果只是少数人误解,她还能坚持自己的认知。
但是如果大多数人,或者所有人都误解,那她是不是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?
她确实哪里做得不对?
姜羡宝领了今日的反思卡,开始反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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