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宋瑶整个人缩在柔软的锦被里,只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小脸。
她眉头微蹙,长睫颤动,嘴唇微微嘟着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“哪里疼?”刘靖在床边坐下,伸手探入被中,轻轻握住她的手,语气关切,“是膝盖又疼了?
还是腰?”
距离冰嬉盛会已过去不少时日,太医早就禀报淤青消散、筋骨无碍,但宋瑶总时不时喊疼,刘靖也每次都当真,细细询问。
宋瑶把手抽回来,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,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,声音又软又糯:“都疼,骨头缝里都酸,肯定是昨天走路走多了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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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她昨日不过是在御花园溜达了半个时辰,却说得像跋涉了千山万水。
刘靖心中明了。
她身上的伤早就好了,这“疼”十有八九是懒病犯了,不想让他这个热源离开。
每到天冷的时候,她总是格外黏他一些。
可即便知道是借口,看到她这副娇气可怜的模样,刘靖的心还是软得一塌糊涂,更别说她只是为了留住他。
“今日好生歇着,朕让太医再来请个平安脉。”他温声哄着,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不要太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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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宋瑶把脸埋进枕头,声音闷闷的,“皇上陪着我就不疼了,你走了,我一个人,更疼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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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太医有什么用?
她又不能把太医拽进被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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