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月柔一边说,一边仿佛又想起了落水时的惊恐,身体微微颤抖,泪水再次涌出:
“四殿下仁善,见臣女落水,是为了救臣女性命,才不得已下水施救。
臣女心中感激不尽,可也因此连累了殿下的清誉,心中实在惶恐难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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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皆因臣女而起,恳请皇上、皇后娘娘责罚臣女一人便是!”
说罢,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滚而落,愈发显得楚楚可怜,弱不胜衣。
宋瑶支着下巴,目光在下方转了一圈,见宋嫣迟迟不接招有点不耐烦。
这宋嫣,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太好使?
她是第一个闯进暖阁的,可以说占据了绝对的先手。
在赵月柔和刘启还在更衣,没第一时间到场的这段时间里,她本有机会先陈述她的立场发生的事。
哪怕只是简单说明是:争执间赵小姐自己不慎落水。
或者更聪明点,直接请罪说自己:未能及时拉住赵小姐,致使她落水受惊。
先把“意外”和“自己并非故意”的基调定下来。
可她呢?
进来以后,除了最初那副一身气节、冷对千夫指的姿态引人注目了一阵,然后就哑巴了!
跪在那儿,一言不发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肯开口,就等人去问,然后才诉说的模样。
她难道不明白,在这种场合,沉默很多时候就等于默认?
宋瑶真是想不通。
如果提前跑过来不是为了抢占先机、先发制人,那她火急火燎、仪容不整地闯进来干嘛?
就为了在御前展示一下自己有多狼狈、多委屈?
还是觉得,就凭她这副倔强模样,就能让满座宗亲都无条件相信她是清白无辜的?
她明明有时间先去换身衣裳,至少把自己收拾得齐整些再过来。
御前失仪是大罪,她倒好,顶着湿发污衣就闯进来了,生怕别人抓不到她的错处。
在宋瑶看来,这简直是自毁长城。
本来可能只是争执意外,现在好了,加上御前失仪、状似疯癫,罪上加罪。
“啧,蠢货。”宋瑶在心里毫不客气地评价。
就这脑子,还玩宅斗,女主就是这种水平吗?
在这吃人的地方,示弱和沉默是最没用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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