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最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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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皇后,哦不,曹太后没有被拉去殉葬?”宋瑶倚在软枕上,拈了块蜜饯,好奇地眨着眼问道。
贺嬷嬷闻言,微微躬身,措辞谨慎地回答:“回娘娘的话,太医署最终定论,先帝乃是宿疾突发,正常病亡,与太后娘娘并无干系。
既无过错,自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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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不需殉葬了。”
新皇力排众议保下曹太后,莫不是要留下这位名分上的嫡太后,用以制衡在宗室中影响力不小的太皇太后?
思绪收回,贺嬷嬷看着眼前这位即将成为新朝皇后的宋主子,又想起刘靖那句“不必拿繁琐规矩拘着她”的吩咐,心里开始重新掂量起来。
说到底,皇后母仪天下,职责无非集中在几处:统领六宫、恪守礼法、抚育子嗣。
然而,这其中最耗费心神、也最易惹来怨怼的,便是庞杂的宫规管理和人际周旋。
什么等级份例要核验,人事调度要权衡,妃嫔间明争暗斗要调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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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,皇上金口玉言,这位主子不必被这些条条框框所束缚,卸下规矩这座大山,皇后的担子顿时轻省了大半。
再说那些实际庶务,例如账目核查、用度调度、宫务决策,哪一样不是需要亲身历练、结合具体情势慢慢揣摩才能掌握的?
绝非听几句教诲、看几本册子就能通达。
这些,急不得,也强求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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