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突如其来的骚,差点闪了宋栀的腰。
咱就是说,这个骚气的情话能不能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说,好在有渔夫帽遮住了宋栀的越来越滚烫的耳尖。
“你空钩钓鱼啊?”宋栀本想零帧起手,再次掐上陆屿,但一想到接二连三在这上面吃亏,还是决定换个套路。
她快速拧向陆屿耳朵的,却又被陆屿眼疾手快的截住了。
陆屿攥着宋栀的手,撩起衣服塞进怀里,放在他的腰腹间,哼笑道,“老乡,掐这里,我不动,你掐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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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栀却没有动手,长出茧子的指腹轻轻地蹭着他腰腹间的那条疤痕,将头埋进他的怀里,闷声说道,“怎么感觉这条路像是没有尽头,走得好远好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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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了今晚就好了,这条运河虽然在埃及境内,但归属国有很多,势力繁杂,谁也不敢在那里闹事,等进入地中海就到了我们的地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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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相对和平。”陆屿轻轻地圈住宋栀的肩背,刚长出青茬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。
“这条伤疤怎么来的?”宋栀快被醉人的海风吹得睡着了,小声喃呢着。
“火箭炮的弹片划伤的,肠子都露出来了,还是威尔克帮我塞回去的,要是没有他,我那次就死了,后来中尉让我苦练狙击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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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陆屿满不在乎的说道,好似在说与他无关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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