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湖的文社,三月里办了一场春集,父亲还去坐了一回上席
又说杭州的桃花开了,嘱咐福娘在京城,莫忘了给自己裁件春衫。
“岳父倒是会过日子。”魏逆生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福娘道,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
“父亲说,江南的水土养人,连他的旧疾,都轻了好些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魏逆生一边应着,一边把脸往信纸边凑,凑得极近,几乎贴上了福娘的脸颊。
“你做什么?
!”福娘像被烫了一下,猛地一缩,脸烧得能滴出血来
“看信便看信,凑这么近……”
“字太小了。”魏逆生理直气壮
“为夫眼神不好,须得凑近了,才看得清。”
“哼,二十尚不及的人,哪来的眼神不好!”福娘气得去掐他的手。
“夫人有所不知,为夫这眼睛,看别的都清楚,唯独看夫人递来的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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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.
.”
魏逆生顿住,转头,几乎贴着她的耳畔,低声道
“须得离夫人近些,才看得清。”
福娘的耳根,连同脖子,红成了一片。
整个人,活脱脱一只蒸熟了的小红包子。
“魏逆生!”她连“官人”都不叫了,羞得直跺脚
人却还坐在他膝上,跺不起来,只在他怀里扭
“你……你登徒子!”
“夫人冤枉。”魏逆生忍着笑,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
“为夫看的是信,夫人想的是什么?”
“你!”
两人闹了一阵,福娘才又捡起信来,正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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