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人,不能放。”
姜璿沉默。
“王爷。”裴知抬眼,“此信,可是秦公所提?”
“你此话何意?
明知故问吗?
!”
“王爷,我言句大不敬者……”裴知上前一步,声压极低
“此信,乃魏子安,借秦公之手,递来之刀。
秦公性直,不知朝局之曲,他写此信时,‘私盐’二字,乃魏子安捧到他面前的。
王爷今日若放人,魏党便尝到甜头……
下月,再借秦公之手,讨石记之账,再下月,讨太原之官
再下月,讨王爷之底!
一步让,步步让。
让至最后,王爷之九鼎,便是一只空鼎!”
“裴知!”姜璿霍地站起来,指着他,“尔放肆!
!
!”
“臣放肆。”裴知跪下,可头,却抬着
“可臣说的,句句是为王爷。”
“师道之重,臣岂不知?
《礼记》云:师严然后道尊。
可《论语》亦云:当仁,不让于师!”
“圣人都讲大是大非之前,连老师,也不必让!
王爷今日让的,是师,明日丢的,是业。
师恩再重,重不过社稷,私情再浓,浓不过天命!”
“好一个‘当仁不让于师’!”姜璿冷笑
“裴先生,孔圣人说的是‘当仁’!
本王问你:抓一队持引的商贾,陷积善之家于冤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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