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寇阁老,”秦宴拱手,“使臣之事,老夫归去,即拟本。”
“工部之事,老夫无异议,亦无不议……惟请朝廷,先以人为念。”
“留步!”寇元从案后站了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,抢到门前,竟是一把横在了门槛上。
“二位阁老,留步!”
寇元脸上端了一上午的和善,这会儿也顾不得端了,只急着说道:
“今日好容易凑在一处,这阁议,总该议出个章程来!
使臣的事,秦阁老回去拟本
周铨的事,宋阁老回去行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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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工部呢?
工部呢?
!”
“工部的缺,空了半年了!
今日不定,明日不定,难道要空到河工决了口、城墙塌了脚,朝廷才想起来补么?
!”
“秦阁老,你方才说‘无异议’既无异议,那便是应了!
宋阁老,你兵部用兵,粮从户部来,工从工部出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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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给句准话!
工部这个章程,你到底点不点头?
!”
寇元越说越急,连喘气都粗了。
宋岳站在门口,侧过身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寇阁老。”他道:“工部之事,朝廷自有圣断。”
“老夫在兵部,不懂营造,也不懂河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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