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观何?”魏逆生行礼坐,目扫那叠纸。
“数。”太子道:“孤在数,此满朝之官,究竟几何。”
说着姜珩直接起身,行至魏逆生身后,两人一站一立
魏子坐于绣墩,太子立于其身后,探取纸递之。
“孤监国此数日,代批奏折。
批来批去,孤发现一桩怪事,请荫之疏,一日能见三四本
请补缺之疏,一日又是三四本。
孤一时好奇,便令春坊之人,调吏部之档观看。
先生知孤见何乎?”
魏逆生觉得太子这个位置于礼不符,正想起身,可又被姜珩按了回去。
于是只得接纸,低头观看。
唯见纸上之数,列得清清楚楚:
【京城百司,员额若干,实在任者若干,候缺者若干,食俸而不任事者若干】
“一岗位,数官。”姜珩缓声道:
“一司之事,额定十人,实坐二十,坐者多,办事者,反找不出数人。”
“于是,孤又令人查祖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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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姜珩转身,自书架抽一卷书
“原是太宗皇帝,寇准辅政,改官制,开阁议。
为收天下士人之心,创恩荫之制,父辈为官,子孙大半可入仕
同时,科举录取之数,亦一年多过一年。
当日之意,孤心明。
天下初定,得士人之心,便得天下之心。
官位此物,给出,是恩,收回,是仇。”
“可,如今百年下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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