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是个老奴,也听说过四个字: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。”王承望着他
“来日我这一老奴,若有一日碍了沈相的眼,又该何堪?”
值房里,无声可闻。
沈端望着他,目光沉了沉,半晌,才道:“王公言重了。”
“老夫对王公,只有敬重。”
“敬重?”王承笑了笑
“我不敢当。
我只求安安稳稳,侍候陛下,终老宫墙.
.
.
.
.
.
.”
“沈相的善缘,我这个奴,受不起。”
说罢,王承将乌木匣子,轻轻推回沈端面前。
“沈相,若无事,我便告退了。”王承起身,拂尘一甩
“陛下那边,还等着侍候。”
“至于沈相的事,我,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王承走到门口,脚步突然一顿。
没有回头,只停在那里,话锋一转:
“不过,沈相。”
沈端一怔:“王公还有吩咐?”
“的确有一件事,我倒要通你一声。”王承字字落在实处
“魏郎中在文选司,是陛下的心,太子的意。”
“沈相的手,伸到文选司,换几个人,动几个位子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