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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公若是听见什么风声,提点老夫一二,老夫感激不尽。”
王承没有接匣子。
他望了那匣子一眼,又望了沈端一眼,慢悠悠道:“沈相这话,奴婢听不懂。”
“奴婢是残身之人,不读书,不识字,只知道侍候皇爷。
君子小人那一套,奴婢听不懂,也不敢听。”王承道
“至于陛下跟前的风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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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,沈相放心,奴婢耳聋,听不见什么,也不敢听见什么。”
沈端笑容一僵。
“王公说笑了。”他道,“老夫与王公,同殿办事,原是……”
“原是冯公那般的往来,是么?”王承接过话头。
沈端一噎。
“沈相如今既提起冯公,我便多嘴一句。”王承的声音,不高不低
“冯公在时,与我往来,不过是问陛下的安,说今日的天色。
他从不给奴婢递匣子,我敬他,敬的便是他不求什么。”
“可沈相呢?”王承抬起眼
“新掌天官,手段之快,啧,我在宫里,都听说了。
文选司的人,换了一茬,邹侍郎入部,纪侍郎出京,章侍郎,呵呵,哑了喉咙。”
“好快的刀,好利落的手。”
沈端面色微沉:“王公,部中之事,自有部例。”
“部例不部例,我不懂。”王承语先缓缓,随后一厉,眼神带锐
“我只知,冯公灵前,香还没冷呢!
!”
“冯公尚走,尔便这般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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