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安,啧,哎……”寇元拍了拍他的肩,声音涩然
“老夫先去料理那些乱摊子。”
“改日,再与子安细谈。”
“寇公慢走。”魏逆生垂目一礼。
寇元转身,匆匆去了。
魏逆生立在原处,望着那道背影,良久,没有动。
卖人情,也不能让受人情的人,过得太舒服。
“能忍惊扰者,方为真正控局者。”
……
东宫,文华殿。
“宝德,你说.
.
.
.
.”太子姜珩边走边唠:“你说齐昭这个人,可笑不可笑?”
宝德垂手侍立:“殿下是说今日朝会上那位齐侍郎?”
“假名构陷,反咬恩主。
临了还要喊一声‘我为清流’。”太子冷笑
“清流,清流.
.
.
.
.
.”
“孤今日算是看明白了,这满朝的‘清流’,咬起自己人来,比谁都狠。”
宝德不敢接话,只垂目听着。
太子顿了顿,停步忽问:“你可知齐昭?”
宝德皱了皱眉,似在回想,片刻,才道:“宫殿下,齐侍郎,奴不甚知。”
“不过殿下提起,奴倒是想起了些事……”
“何事?”
“昨日,魏少詹事于东宫属官名单中,批了齐侍郎的儿子,齐郎。”
姜珩正欲抬步,闻言,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缓缓转过身来,望着宝德:“你说什么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