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儿岂能持节乎?
!”
礼部班列里,秦晏抢步出班,声音发颤,几步走到丹墀之下,立在自己弟子身侧
“你……你何时自请的?
!
老夫这个做老师的,竟要等到金殿之上,才最后一个知道?
!”
魏守正伏地不动:“老师……弟子知罪。”
“知罪?
你可知这是什么罪?
!
持节出塞,九死一生!
党项的刀,不比京城的笔!”
低声呵斥完,秦晏转向御座,撩袍跪下,须发皆白的身影,于大殿之上竟显单薄
“陛下!
臣请代弟子行!”
“臣在四夷馆三十年,使契丹,使安南,使吐蕃!
此等险路,臣走惯了!”秦晏一字一句
“魏守正才入仕几载,如何经得起虎穴风霜?
师者,传道授业。
师如何能观弟子,自行险处?
!
若弟子有失,臣这一身学问,传给谁去?
!”
秦宴尚且话尽,就在这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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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门外,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他官的阻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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