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载偏院,父不为父,子不敢子
今观魏明德为守正跪求,乃父者非不能为父,独不为己。
此父之形,己求而不得。
守正则生而据之,不假追求。
魏子咬唇微抿,垂目而已,没有再看。
父既非父,子亦不必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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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座之上,周景帝看了半晌,终于缓缓开口。
“秦卿。”他说,“你今年,高寿?”
秦晏伏地:“老臣……七十有二。”
“七十有二。”帝重复了一遍
“朕若遣你去党项军中,是朕不恤老臣。”
秦晏猛地抬头:“陛下,臣尚能……”
“秦卿。”皇帝打断他,声音平淡,却不容置喙
“弟者,师之风骨。”
秦晏张了张嘴,终究没能再说出话来。
唯侧过头,看着身侧伏地的弟子,老眼里有浊光闪了闪,又垂下去。
皇帝转向魏明德:“魏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跪在这里,朕不怪你。”帝道
“天下父母之心,朕懂。”
魏明德伏地,肩膀微微发抖。
“世宗皇帝有言:节臣者,国之眉目也。
眉目不可辱,辱则国威堕。”帝语声缓
“汝子,国之眉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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