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替他看家护院!
周铨一去,甘肃的军饷线、兵额的虚账、将门的孝敬,桩桩件件都要重见天日
他沈伯玉,肯么?
!”
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
太祖爷这句话,本是说与天下君王的。
他沈端倒好,先学了个十足十!”
“缓?”宋岳冷笑一声,齿音切切
“沈某缓者,非缓边也,缓己也
非恤民也,恤权也!
一个‘缓’字嚼碎了咽下去,他当满朝朱紫,尝不出那点酸味么!
!”
骂到此处,宋岳胸口起伏,半日才平。
槐荫里蝉声聒噪,那口气骂了出去,他反倒定了定神,理了理官袍,向值房走去。
值房门前,他停步,朝廊下侍立的小吏一抬下巴
“去吏部文选司,请魏郎中过衙一叙。”
小吏迟疑:“这个时辰……”
“军国大事,还挑时辰不成?”宋岳摆手,“去!”
小吏应声而去。
宋岳进得值房,负手立在窗前。
四票已呈御前,圣裁旦夕可下。
周铨的条陈,兵部还得再递一道
清田的章程,户部、兵部、吏部三衙还要对账。
寇辅安问得好:“清田之册,谁造?
造册之费,谁出?”
这三件,桩桩要与人通气。
魏子安掌着文选司,又是少詹事,这口气不通在他那里,还能通在何处?
窗外蝉声一阵紧似一阵。
他等了一会儿,不见人来,正要再催,门帘一掀,小吏回来了,面有难色:
“回阁老,魏郎中……已下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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