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袁安大雪闭门不出,非为孤高,乃不欲以私事干人。
恰与魏逆生“不以迎我之私事而误公”之语相合。
何等心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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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堪闻言,心头薄冰悄融。
抬眸望向魏逆生,见其神色坦荡,眸中无半点虚饰,不由释然一叹:
“子安此话,正合我心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声更轻,意更切:
“我旁的都不怕,只怕你与我见外。”
“见外?”魏逆生眉梢微挑,笑道:
“我在翰林院时,每回午膳时分
总有人来敲我的门,说不吃饭便不长个子
瞻正,此为何人来着?”
王堪脸上一热,抬手遥指他,笑骂道:
“哈哈哈!
只可惜我们子安
点卯应差,准点准时,倒叫我次次扑了个空!”
魏逆生没有接话,同笑摇头。
待笑意在唇边停了片刻,便缓缓收拢。
随后将茶盏搁回案上,目光一沉:
“瞻正,今日有一桩事,要与你商议。”
王堪见他神色忽转郑重,也放下手中茶盏,正襟道:
“子安且说。”
“苏州一行,得银三百二十万两。
这个数目,想必瞻正已然心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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