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着,行了吧?”
顾维翰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收好。
几十年后说不定值大钱呢。”
顾长柏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“这是孙先生给我起的字,您就想着值钱?”
顾维翰一脸无辜。
“那可不。
字是字,钱是钱,两码事。”
顾长柏彻底服了。
“您真是我爹。”
晚上,顾长柏让人弄了几个菜,在团部里摆了一桌。
顾维翰坐在主位上,端起酒杯,先干了一个。
“来,敬我儿子,教导二团团长!”
顾长柏陪了一杯。
“你少喝点。”
顾维翰摆摆手。
“没事没事。
你老子酒量好着呢。”又倒上一杯,“来,再敬你。
孙先生给你起的字,承烈,好!
以后你就叫顾承烈了!”
顾长柏哭笑不得。
“字是字,名是名。
别混着叫。”
“我乐意!”顾维翰又干了一杯。
酒过三巡,顾维翰的话越来越多。
他拍着桌子,讲北京的事,讲北洋政府那些人的丑态,讲得唾沫横飞。
“你是没看见,那帮王八蛋,开会跟吵架似的,谁也不服谁。
今天这个要当总理,明天那个要当总统,就是没人干事!”
顾长柏听着,给他爹夹了块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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