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打赢了还后撤？”
旁边的营长拍了他一下：“让你撤你就撤，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连长一边收拾弹药箱一边嘟囔：“这仗打得真憋屈。
打赢了还跑。”
营长没理他，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公路方向。
公路上，日军的后续部队正在浩浩荡荡地往罗店推进。
现在的日本陆军，已经和几年前不一样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吴淞方向，新编第一军的炮兵阵地上。
炮二旅的博福斯山炮团刚刚打完一轮齐射，炮管还热着。
炮手们蹲在炮位旁边，等着下一道命令。
营长看了看手表，又看了看海面上的日军运输船队。
那些船还在不断往岸上卸人卸货，一船一船地往滩头送。
如果他现在开火，日军绝对伤亡惨重，但是日军的舰队的舰炮绝对会压过来。
“撤退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南京，参谋本部。
顾长柏站在窗前，望着东方的天空。
天已经大亮了，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，照在远处的紫金山上。
他在心里说：十天。
十天就打成这样。
后面还有多少天？
三十天？
三个月？
三年？
他收回目光，回到桌前。
桌上摊着华北的态势图，南口、保定、天镇三地好像都不太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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