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俗花灯、走兽灯、杂耍,来的多是些做小买卖的商户,卖糖葫芦的、卖面人的、卖泥哨子的,没有主会场那些大商号出手阔绰,但也拍出了近一千两的价格。
初九,拍宣武门外琉璃厂。
文人雅集,书画灯、灯谜,来的多是些书坊、笔墨铺子、古玩店的掌柜。
个个出手稳准狠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一天下来,拍出了二千二百两。
初十,拍鼓楼前地安门外。
社火、秧歌、烟火,最是热闹。
内城的商户多,竞争比前两日激烈得多,有几次甚至拍出了火药味,两个绸缎庄的掌柜为了一个好位置,从二十两一路抬到八十两,最后还是王承恩出面调停,才没有闹起来。
这一日拍出了一千三百两。
四场摊位竞拍下来,光是地皮银就入账七千多两。
但最热闹的,还是烟花冠名竞拍。
烟花冠名这个名头,京城商户从来没听说过,众人心里没底,秦浩然便让他提前放出了风声。
“谁出了最多的银子,各会场最显眼的地方都挂上他家的招子。
而且正月十五晚上,全城百姓抬头看烟花的时候,烟花炸开的那个瞬间,就会有人喊出谁家的名号。
几万人同时听见,几十万人传颂,这可比在街头发传单强多了。”
消息传出去,大商家们坐不住了。
正阳门外最大的绸缎庄瑞蚨祥、崇文门外的老字号茶庄张一元、鼓楼前的酒楼会仙居,还有福禄居的马掌柜,都来了。
除此之外,还有四五家叫得上名号的商号,也派了人来。
十一这天,顺天府衙大堂里坐得满满当当。
烟花冠名的分量,比摊位竞拍重得多。
摊位竞拍再热闹,也不过是几百两的事。
烟花冠名,动辄上千两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
大堂里,书办高声宣布:“烟花冠名竞拍,现在开始!
起拍价,一千两!”
话音刚落,瑞蚨祥的掌柜第一个举牌,声音洪亮得像是怕人听不见:“一千两!”
会仙居的掌柜不甘示弱,立刻跟上:“一千五百两!”
张一元的掌柜不急不慢,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,轻轻举了举手里的牌子:“二千两。”
福禄居的马掌柜咬了咬牙,脸上的肉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站起来,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:“三千两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马掌柜身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