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的功课,他便一字一句死记硬背。
课堂之上,坐得端正,少了几分刻意表现,多了几分安分守己,从不出声喧哗,也不调皮捣蛋。
见了父皇,也是规规矩矩行礼,问一句答一句,从不多言。
见了母后,更是恭敬,温顺听话。
皇次子载城,却走了另一条路。
他年纪小些,却更机灵。
他发现,每次他讨好了母妃,母妃就会在父皇面前夸他。
每次讨好了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就会赏他好吃的。
每次他讨好了父皇,父皇就会多看他几眼。
于是,他学会了讨好。
课堂上,总是坐得最直,回答问题时声音最响亮。
见了皇后,他总是嘴最甜,一口一个“母后”,叫得皇后心花怒放。
见了皇上,也总是最会说话,“父皇今日气色真好”“父皇批奏折辛苦了”,把皇上逗得直笑。
秦浩然看在眼里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孩子不是坏,只是太早学会了生存。
天奉十九年冬,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,首辅上了一道奏疏。
奏疏言:皇子出阁讲学,乃国家大典。
讲官人选,当慎之又慎。
今观讲官名单,多有少年新进,恐难当大任。
臣请陛下,增派老成持重者数人,以辅皇子。
这道奏疏,明着是说讲官人选,暗里却是指向秦浩然。
秦浩然年方二十六,在十五位讲官中,是最年轻的。
严雍口中的“少年新进”,指的自然是他。
消息传到徐府时,秦浩然正在徐启的书房里,陪岳父下棋。
徐启看了奏疏的抄本,将那张纸往案上一掷,道:“老狐狸这是坐不住了。”
秦浩然拈着一枚黑子,看着棋盘,沉吟不语。
徐启道:“你可知他为何针对你?”
秦浩然落下黑子:“他怕皇子太过相信我,怕我将来入阁,怕我坏了他的事。”
“还有呢?”
秦浩然沉默片刻,道:“我是岳父的女婿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