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织布?
谁缴赋税?
所以,打仗从来都是赔本的买卖,能不打,便不打。”
皇次子若有所思,点点头。
皇长子在一旁,默默听着,没有说话。
秦浩然看着这两个孩子,心中忽然有些期待。
又一日,讲完正课,秦浩然收拾书卷,正要退去,皇次子忽然问:“先生,你小时候也读书吗?”
秦浩然一愣,随即笑道:“读。
臣六岁开蒙,七岁正式入学。
每日卯时起床,跟着李夫子读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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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日如此,月月如此,年年如此。”
皇次子瞪大了眼睛:“那先生岂不是很辛苦?”
秦浩然从容道:“读书算不得辛苦,种田,才是真辛苦。
臣自幼躬耕田间,日晒雨淋,胼手胝足,深知百姓稼穑之难。
只是臣于空闲之余,喜读史书,见古人治乱兴衰、贤相循吏治民事迹,便如亲临其境,随他们走过千山万水,看尽世事变迁,心中自有一番乐趣。”
皇次子眼睛一亮:“《史记》里有好玩的故事吗?”
“有。
有项羽破釜沉舟,有韩信背水一战,有张良拾履,有萧何月下追韩信……”
“先生下次能给我们讲这些吗?”
秦浩然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皇长子一眼。
皇长子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。
秦浩然笑道:“好。
下次讲完正课,臣便给二位殿下讲一个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秦浩然与两位皇子渐渐熟络起来。
皇长子依旧稳重,皇次子依旧活泼。
皇长子载坤,性子温顺沉静。
他的乖,像是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只晓得老老实实按着规矩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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