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立储之事,非臣子所敢议。”
徐启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你能想到这一层,便够了。
记住,在陛下面前,多说养生,少谈国本。
养生之道,无涉忌讳;国本之议,动辄得咎。”
秦浩然行礼道:“小婿谨记。”
三日后,秦浩然入宫进讲。
这一日讲的是《周书·洪范》。
他讲得从容,引经据典,敷陈剀切,皇帝听得入神。
讲毕,天奉帝却没有让他立即退下,而是忽然问道:
“秦侍讲,朕听说你添了个儿子?”
秦浩然一愣,连忙躬身道:“回陛下,臣贱内前几日确实产下一子。”
天奉帝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勉强:“恭喜。
朕听闻,徐侍郎亲自赐的名,叫‘文渊’?”
秦浩然道:“正是。
取以文弘道、学识渊深之意。”
天奉帝点点头,便沉默起来。
秦浩然垂手而立,不敢多言。
良久,天奉帝忽然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声很轻,却带着说不尽的落寞。
“朕即位十一年。
后宫嫔妃不少,却一个皇子也没有。
朝臣们嘴上不说,心里都在想什么,朕知道。”
天奉帝看着秦浩然,目光复杂:“秦侍讲,你有何秘方?”
秦浩然一怔:“秘方?”
天奉帝道:“生子之方。
你与夫人成婚不过一年,便得了儿子。
朕宫中嫔妃比你家多得多,却一个也没生。
你可有什么养生之道、调理之法?”
秦浩然这才明白皇帝的意思。
想了想,斟酌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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