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可先给他一些小事办,试试他的本事,也试试他的忠心。
若他办事得力,忠心可嘉,再慢慢委以重任。
若他依旧不知变通,得罪不该得罪的人,岳父也可及时抽身,不至于被他牵连。”
“再者,岳父可用他,但不可全信他。
他今日能投靠岳父,他日若遇更强之人,未必不能投靠他人。
岳父需时时敲打,让他知道,只有岳父才是他的主心骨。”
徐启听完,捋须大笑:“好!
好!
景行有见识。”
眼中满是欣慰,“你这番话,说得周全,想得深远,既看到了用他的好处,也想到了防他的后手。
官场之上,能有这般见识,不容易。”
秦浩然谦道:“岳父过奖。
小婿只是胡乱说说,未必周全。”
徐启摆手:“不必自谦。
老夫心中已有计较。
周述这人,可用,但确实要用得有分寸。
回头我先给他几件小事办,看看他的成色。
若真是可用之才,老夫自会提携。”
他端起酒杯,笑道:“来,景行,陪老夫再饮一杯。”
秦浩然举杯,两人对饮。
窗外,夜色已深。
护城河上,灯火点点,映在水面上,如碎金浮动。
怀才不遇,郁郁八年,终于放下身段,投靠权门。
这是周述的无奈,也是这个时代的现实。
有才华的人,若无人提携,再有本事也只能蹉跎岁月。
从柳泉居出来,已近亥时。
秦浩然回到秦宅,院中静悄悄的,只有正厅还亮着灯。
他推门进去,见徐文茵正坐在灯下做针线,见他进来,连忙起身。
“夫君回来了?
可用过饭了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