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想想,你还有什么没做?”
秦浩然愣住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秦远山在一旁接话道:“叔说的是,浩然,你还没取字呢。”
秦浩然恍然。
取字。
男子二十而冠,冠而字。
这是古礼,《礼记·曲礼上》云:“男子二十,冠而字。”
字是成人之后,他人对己的尊称,也是同辈之间交往的礼数。
秦德昌缓缓道:“按礼,男子二十而冠。
你虽差一岁,但如今已是状元,又要娶亲,没个字怎么行?
同僚之间怎么称呼?
总不能一直叫‘秦修撰’吧?
便是徐大人那边,你成了他女婿,总不好也‘贤婿贤婿’地叫,总得有个字,方显郑重。”
秦浩然点头,神色恭敬起来:“叔爷说的是。
只是取字之事,需择吉日,请正宾…”
秦德昌捋着胡子,回应:“这个我自然晓得。
取字要请正宾。
这人得德高望重,最好是你的座师……你看,请徐大人如何?”
秦浩然心中一动。
徐启是他的座师,又是未来岳父,于情于理,都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请他来主持冠礼、授字,既是尊师重道,也是两姓之好的见证。
“叔爷说得是。
学生明日便去徐府,请恩师来做正宾。”
秦德昌满意地点头,花白的胡子微微颤动:“好。
那就这么定了。
九月二十是个好日子,宜冠笄、祭祀,便定在那日给你行冠礼、取字!”
正说着,院中忽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孩子惊天动地的哭声。
众人脸色一变,连忙起身跑出去。
只见李昭远追着文博跑,一头撞在院角的石桌上,额头上起了个大包,又红又肿,看着甚是骇人。
他咧着嘴,哭得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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