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我何德何能……”
秦浩然按住他,温声道:“姐夫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
你是我姐夫,菱姑姐是我姐。
再说,你有这份心,还想考,我就该帮你。
至于能不能成,看你自己造化。”
李松遥怔怔看着秦浩然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站起来深深作了一揖。
秦浩然扶起李松遥:“姐夫别这样。
回去和姐说一声,让她放心。
明日下了值,我就带你去。”
李松遥点点头,往屋里走去。
走了几步,又回头,看着秦浩然,最终还是说了句:“浩然…谢谢。”
秦浩然摆摆手,目送他进了屋。
翌日一早,秦德昌便带着秦远山、秦禾旺出门了。
秦德昌今日穿得格外齐整,深蓝绸面棉袍,头上戴着新买的暖帽,手里拄着拐杖。
秦远山和秦禾旺手里拎着四色礼盒,两匹细布、两包上好的点心、两坛酒、两封细茶。
双数,取个吉利。
寻着打听到的住址前往媒婆家。
周官媒家在一条僻静的胡同里,是个小小的四合院。
大门半掩着,院内种着一株石榴树,红彤彤的果子挂满枝头。
秦德昌让禾旺上前叩门。
不多时,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开了门。
她穿着靛蓝色褙子,发髻插着银簪,面容端正,眼神精明。
上下打量禾旺一眼,问道:“这位是……”
禾旺拱手道:“可是周官媒?
我家老太爷特来拜访。”
周官媒目光越过秦禾旺,看到了后面的秦德昌。
她眼珠一转,脸上立刻露出笑来,推开门迎出来:“哎呦,这位老丈气派不凡,快请进快请进!”
堂屋里落座,周官媒亲自倒了茶。
秦德昌让福贵把礼盒送上,周官媒看了一眼,也不推辞,笑道:“老丈太客气了。
不知老丈是哪个府上的?”
秦德昌挺了挺腰板:“老朽姓秦,湖广沔阳人。
老朽的侄孙,便是今科状元秦浩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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