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结尾太弱。
你说‘农政修则天下安’,然后就没了。
该怎么做?
怎么修?
修到什么程度?
这些都没有。
考官读到最后,会问一句:‘然后呢?
’”
院中安静了片刻。
李松遥慢慢低下头,双手攥着膝盖。
肩膀微微发抖,不知是羞愧还是难过。
秦浩然轻声道:“姐夫,我不是在贬低你的文章。
你的底子不差,经史读得熟,文字也通顺。
但乡试和院试府试不一样,考官要看的,不是你会背多少书,而是你有没有见识,能不能成一家之言。”
李松遥沉默片刻,才抬起头,眼中带着迷茫:“那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
秦浩然看着他,缓缓道:“姐夫,你还想不想考?”
李松遥嘴唇动了动,犹豫一会说道:“想。
我还年轻.
.
.”
秦浩然笑了:“那就好。
你明日准备一下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李松遥一愣:“去哪儿?”
“国子监。
去找赵司业。
他也住在这一片,跟我有些交情。”
李松遥呆住了。
国子监?
那是天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地方,是只有贡生、监生才能进的最高学府。
李松遥慌乱地站起身:“浩然,这、这怎么使得…我进楚贤书院靠你,现在进国子监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