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题写完,已是午后。
秦浩然感到饥饿,但食物已经耗尽。
他只能多喝了几口水,强压住腹中的空虚感。
最后一道题,也是压轴之题:汉唐宋贤臣选拔与治政成效。
秦浩然知道,这道题最能展现他的历史洞察力。
他需要将选拔制度与治国成效结合起来分析,找出其中的因果关系。
他先写汉代:
“汉初选用,多重军功、荫任。
武帝始兴太学,设孝廉、茂才,开察举之制。
然行之既久,弊窦丛生:权门请托,虚誉成风。
故东汉之衰,实与选官失当相关。
然其间亦有贤臣如贾谊、晁错、董仲舒、诸葛亮辈,皆由察举或征辟而显,辅成治世。
可见制度虽弊,得人则昌。”
再写唐代:
“唐承隋制,开科取士,使寒门有进身之阶。
其制有秀才、明经、进士诸科,而以进士最贵。
然唐之科举,未脱门第之囿,进士多出世族。
且铨选重身言书判,实务能力反在其次。
然太宗有房杜,玄宗有姚宋,皆一代贤相,治成贞观、开元之盛。
此用人得宜,补制度之不足也。”
最后写宋代:
“宋惩唐五代之弊,广开科举,糊名誉录,务求公正。
取士之额,倍于前代。
任官之制,益加严密。
遂有范仲淹、王安石、司马光、苏轼等辈,迭出其间。
宋之文治,冠绝前古,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,实赖此选官之制。
然制度过密,则人才拘谨;议论过多,则政事迟滞。
此其得失互见者也。”
写完这些具体分析,秦浩然笔锋一转,开始总结:
“综观三代,得一结论:贤臣选拔,乃治国之基;制度设计,须因时制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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