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祸。
唯反躬自问如切如磋,计过自讼如琢如磨,方能守初心、持正途,不为浮名所惑,不为顺境所迷。”
写罢,搁下笔。
(解释在作者有话说)
心中那点郁结,似乎随着这些文字宣泄出去了。
腊月十八,楚贤书院正式放年假。
书院门前已聚集了许多准备归家的学子。
仆役往来搬运箱笼,夹杂着告别声。
秦浩然和秦禾旺站在台阶下,身边只放着两个不大的箱笼,一个是书箱,一个是装着年礼的藤箱。
书箱里除了几本常读的经史,还有他为族人准备的蒙学书籍。
藤箱中则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御赐的笔墨纸砚、为叔爷购买的辽东人参,给三叔公等人准备的阿胶。
周永从门内出来,身后跟着两个挑着沉重担子的仆役,见状不禁笑道:“真就这么点儿东西?
浩然,你这趟回去,可是衣锦还乡,怎么也不多置办些?”
秦浩然笑了笑:“路途遥远,轻装简行为好。”
蒋君瑜也出来了,披着一件狐裘大氅,更衬得面如冠玉。
他见到秦浩然,顿了顿,还是走过来:“今日便走?”
“是,船已订好,辰时开。”
蒋君瑜点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个礼盒:“家父听闻你要回沔阳,让我转交此物。
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是省城新出的湖笔,你拿去用。”
秦浩然接过,躬身道:“谢蒋大人厚爱,谢君瑜兄。”
转身登上了早已等候的华丽马车,渐行渐远。
秦禾旺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,咂咂嘴:“蒋公子这气派…咱们也走吧?”
“走。”
两人雇了一辆骡车,先将箱笼运到江边码头。
秦浩然订的是一艘客货两用的漕船。
听说书院学子,态度格外客气:“秦公子放心,这船稳当,后日准到沔阳。”
冬日水瘦,江心露出些许沙洲,对岸的龟山、蛇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黄鹤楼的飞檐一角从树梢探出,勾起许多诗句与传说。
“开船啰——”船工一声长号,解开缆绳。
“进去吧,外头冷。”秦禾旺搓着手道。
两人回到舱内,秦浩然打开书箱,取出一本《水经注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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