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，只有信号屏蔽器发出的微弱嗡鸣，证明着时间仍在流逝。
丹尼靠在椅背上，大脑在飞速运转，将内森提供的所有信息碎片，拼接成一幅完整的画面。
一个本应死了八年的cIA顶尖杀手，突然出现在他们的任务现场，并且被无人机清晰地拍到了脸。
这不再是麻烦。
这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核弹。
“你确定是他？”
丹尼需要百分之百的确认。
也许只是长得像，也许是巧合。
“我确定。”内森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在cIA的时候，曾经负责过一段时间的档案管理，在一个加密等级极高的文件里，看到过他的训练影像。”
“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，而且画质很差，但我绝不会认错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“就是他。”
确认了这一点，剩下的问题就变得简单而致命了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——我们无人机的航拍画面，拍到了他的脸。”内森的脸色愈发苍白。
“按照标准规程，联合行动的所有行动数据，包括原始视频资料，都要封存上报，最后……会进入五角大楼的中央数据库。”
“cIA的情报分析部门，会对所有进入中央数据库的涉外行动影像，进行例行的交叉比对和人脸识别筛查。
这是他们的工作。”
“一旦他们看到这张脸……”
内森没有再说下去，但后果已经不言而喻。
“后果会怎样？”丹尼替他问了出来。
“cIA会不惜一切代价，追查到底。”内森的声音嘶哑，“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。”
“他们会追查他为什么还活着，追查他这八年都在哪里，追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码头。”
“然后，他们会追查到我们。
追查到这架无人机，追查到这次联合行动的所有参与者。”
“他们会想知道，我们看见了什么，我们知道了什么，我们和杰森·伯恩之间，到底有没有过接触。”
“为了掩盖‘绊脚石计划’这个丑闻，cIA的高层会不择手段，‘处理’掉所有可能泄密的环节。”
“他们有无数种方法，让我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。”
“一次‘意外’的车祸，一次‘失控’的街头枪战，甚至是一次完美的‘因公殉职’。”
“我们会被灭口，丹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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