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似乎接下来说出的每一个字，都重若千钧。
“他是cIA在冷战末期启动的最高机密项目——‘绊脚石计划’的产物。”
丹尼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他和内森第一次在车里交谈的时候，好像听到过内森说起这个名字。
但是内森只是一句话带过，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，现在却又重新提起，看来这这个计划的确重要。
“‘绊脚石计划’的目的，不是培养间谍。”内森的声音变得极低，“而是制造……活的武器。”
“cIA从全球范围内，秘密招募士兵，战功赫赫的退伍军人、身经百战的雇佣兵、甚至是……从战区孤儿院中挑选出来的儿童。”
“他们通过极限的物理和心理施压、大剂量的药物注射和残酷的心理重塑，彻底抹去这些人原有的人格和记忆，将他们变成只知道服从命令、精通一切杀人技巧的顶级杀手。”
内森的描述，让丹尼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这不是培养，是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，变成没有思想的杀戮机器。
“每一个‘绊脚石’特工，都被cIA视为一个价值数亿美元的‘资产’。”
“他们被投放到全球任何一个cIA不方便直接出面的地方，执行暗杀、颠覆、破坏等黑色任务。”
“他们没有身份，没有档案，任务完成后，相关的记忆甚至会被再次清洗。
他们是幽灵，是cIA藏在黑暗中最锋利的刀。”
内森停顿了一下，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让他不适的画面。
“而杰森·伯恩，”他指着屏幕上那张冷漠的脸，声音变得更加低沉，“就是所有‘资产’中最顶尖、最危险的一个。”
“他是绊脚石计划的巅峰之作。
他的体能、反应速度、战术素养、多语言能力、徒手格斗技巧……全部被强化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。”
“他在cIA内部的个人档案代号是‘cain’——该隐。”
该隐。
圣经中，亲手杀死自己兄弟的第一个杀人犯。
用这个作为代号，足见cIA对他的定位。
“如果他如此重要，是cIA最顶尖的资产。”丹尼沉默了片刻，冷静的点出了整个事件中最不合逻辑的地方。
“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意大利的码头，像一个偷渡客一样狼狈，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？”
“因为他早该死了。”
内森的回答，让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。
“八年前，他在柏林执行一次暗杀任务时叛逃了。”
“不知道什么原因，他摆脱了cIA的心理控制，恢复了一部分属于自己的记忆，然后……消失了。”
“他的叛逃，在cIA内部引发了最高级别的警报。
一个知道‘绊脚石计划’所有秘密、并且拥有顶级杀戮能力的‘资产’失控了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cIA内部立刻下了最高级别的格杀令，出动了整整两支同样属于黑色行动序列的追杀小队，在全球范围内追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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