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兰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:
“陛下冤枉啊!
奴婢与宜充媛娘娘无冤无仇,怎么会害娘娘的皇嗣!
就是给奴婢十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呐!
奴婢刚入宫不过一年,怎么可能自寻死路……”
常喜皱了皱眉:“大胆!
陛下面前还不承认?
暴室的刑罚你怕是撑不住。
拉下去用刑!”
两个如狼似虎的缇骑上前,拖住秋兰的胳膊就要往外拽。
秋兰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,尖声喊道:“冤枉!
奴婢冤枉啊——!”
她被拖到殿门口时,目光正好扫过站在婉昭容身后的丝桐。
秋兰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,拼命喊道:“奴婢想起来了!
奴婢想起来了!”
常喜摆了摆手,示意缇骑停下。
秋兰连滚带爬地跪回殿中,指着丝桐的方向,声音又急又颤:
“是她!
是那位姑姑!
她来过御膳房!
在食材附近停了好久!
当时奴婢还觉得奇怪呢,但也没敢多问!”
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落在了丝桐身上。
丝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想说什么,却一时没有说出口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婉昭容一眼,又看了锦瑟一眼,殿中安静了一瞬,她深吸一口气,从席位中走出来,跪到殿前,声音沙哑却努力维持着平稳:
“陛下,奴婢今日确实去了御膳房,不过是为四皇子殿下取山药米糕的。”
婉昭容从席位上走出来,面色平静,行了一礼,声音沉稳:
“陛下,丝桐说的不错。
珂儿肠胃弱,臣妾怕晚宴菜色过于油腻,便让丝桐去御膳房取些山药米糕来备着。
陛下请看,山药米糕此刻正在臣妾的案上,确实只是取了一碟米糕便回来了。”
李缜目光微动,看向婉昭容的席位。
那碟山药米糕正搁在案角,似乎还动过,看着确实只是寻常备着的一碟吃食。
小宫女秋兰急了,几乎是喊出来的:“不可能!
奴婢记得很清楚!
她在那边的食材筐附近站了好久,绝对不是只拿了米糕就走!
奴婢不敢撒谎!”
殿中又是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