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成殿内,李缜处理完上午的政务,下朝后,看似随意地向常喜问起了后宫的动向。
“这两日,后宫可还安生?” 他端起茶盏,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常喜何等精明,立刻明白陛下想问什么,躬身回道:
“回陛下,各处都还算安稳。
只是……云霞殿和昭仪娘娘那边,今日递了话到尚寝局,说是娘娘凤体欠安,需静养些时日,暂时……将绿头牌撤下了。”
李缜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眼神沉了沉。
常喜继续道:“另外,今日祥宝林曾去云霞殿求见和昭仪娘娘,不过……娘娘称病,并未相见。”
李缜闻言,心头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“噌”地又冒了上来!
祥宝林那个缺心眼的,不用想也知道是去“解释”的!
可谢书筠竟然连见都不见?
她就这么认定自己是故意用祥宝林气她?
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?
好,很好!
既然她这么喜欢“静养”,喜欢撤牌子,那他成全她!
李缜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语气冰冷地对常喜道:
“传旨!
祥宝林温婉可人,深得朕心,今日依旧由她侍寝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几分,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:
“至于和昭仪……既然身子‘不好’,需要‘静养’,那她的绿头牌,就暂时不必挂回去了!
什么时候‘养好了’,再说!”
“奴才……遵旨。”
常喜心中暗叹,知道帝妃二人这冷战,怕是正式开始了。
这玉华宫看似平静的湖面下,因着浮碧亭那一场争吵,已然暗流汹涌。
转眼间,半个多月过去,时序已进入七月下旬,山间的风开始带上更明显的凉意。
自那日李缜下旨不让谢书筠挂回绿头牌,并接连宠幸祥宝林后,谢书筠原本那点想要服软求和的心思,也在日复一日的冷遇中渐渐淡了下去。
眼瞅着和昭仪明显“失了宠”,往日门庭若市的云霞殿,如今也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“冷灶”,连带着殿内伺候的宫人,在外行走时都感觉低人一头。
这日,澄儿拽着谢书筠的衣袖,仰着小脸,奶声奶气地问:“娘亲,好久好久没有见到爹爹了,澄儿有点想爹爹了。”
孩子纯净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思念。
谢书筠心中一酸,她再如何与李缜置气,也不愿将上一辈的恩怨影响到孩子纯真的心灵。
她蹲下身,将女儿搂进怀里,柔声安抚道:“澄儿乖,你父皇他……忙于朝廷政务,抽不出时间过来。
娘陪你玩,好不好?”
澄儿撇了撇小嘴,明显有些失望,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嗯,澄儿听话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