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抚养大公主有功,又深得太后娘娘……哦不,是陛下也曾赞许过您,晋封才人,理所应当!”
“才人……”清宝林咀嚼着这两个字,眼中野心更甚,“只有一步一步,一点一点地往上爬,爬得更高,手中的筹码才更重,往后的路……才更有资本。”
她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刻骨的恨意,“才更有资本,把郑听澜那个贱人,彻底拉下来!
踩进泥里!”
她猛地站起身,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室内踱步,华丽的裙裾无声地扫过地面。
冬日严寒,滴水成冰,殿外是萧瑟的枯枝。
“寒冬腊月……献舞?” 她蹙起眉,似乎在思考可行性,“呵,寻常的丝竹歌舞,陛下怕是也看腻了。
况且天寒地冻,穿着单薄的舞衣……”
突然,她脚步一顿,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灵光。
目光投向窗外,虽然隔着厚厚的窗纸,但她仿佛看到了什么。
一丝真正的、带着冰冷笑意的弧度在她唇边缓缓绽开,如同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,艳丽而危险。
“谁说……不能献舞?” 她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那光芒混合着野心、算计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,“红梅花开,傲雪凌霜,岂不……美哉?”
霓裳一愣,随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,眼中也亮了起来:“小主是说……在暗香园?
红梅雪中舞?”
清宝林走回妆台前,看着镜中那张因想到绝妙主意而重新焕发光彩的脸庞,语气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决绝:
“对!
就在暗香园!
红梅为景,白雪为幕!
我要跳一支……陛下从未见过的舞!
一支……足以让他重新记起柳绮言是谁的舞!”
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,轻轻点着镜中自己的影像,仿佛在对着一个无形的对手宣告:
“郑听澜,你等着瞧。
郑骁虎,你也好好看着。
我柳绮言能踩着你们爬上来一次,就能爬上来第二次!
这宫里的位置,我要定了!
才人?
那只是开始!”
缀锦阁内,银霜炭燃烧得更旺了,暖意中却弥漫开一股凛冽的、属于寒冬梅雪的肃杀之气。
清宝林对着镜子,已经开始在心中勾勒那支红梅雪中惊鸿舞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足以夺回帝王目光的瞬间。
元正的晋封,她志在必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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