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着您也不缺什么贵重东西,送那些俗物反倒污了您的眼。
正好前两天闲着没事,我自己写了幅字,手艺潮了点,您别嫌弃。”
“还有这瓶酒。”
张明远指了指那瓶连包装盒都没有的西凤。
“不是什么名贵好酒,就是十年陈光瓶西凤。
我知道像您这样的老同志就好这一口,喝着顺喉,不上头。”
秦知赋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那一卷宣纸,又看了看那瓶朴实无华的老酒。
没有烟,没有茶,更没有动辄几千上万的营养品。
一幅晚辈亲手写的字,一瓶懂行才喝的老酒。
这哪里是送礼?
这是晚辈来看长辈的一片心意,是那种干干净净、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“雅趣”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秦知赋接过东西,刚才那一丝芥蒂瞬间烟消云散,看向张明远的目光里,更多了几分赞赏。
懂事。
太懂事了。
这就是分寸感。
“行!
这礼物我收了!
特别是这字,我待会儿可得好好还要指点指点你!”
秦知赋大笑着,将张明远让进了屋。
“囡囡,去给客人倒杯水。”
“知道了爷爷!”小女孩脆生生地应了一声,跑开了。
张明远走进客厅。
一股凉意沁人心脾,不是空调的硬风,而是老房子特有的阴凉,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墨香和旧书纸的味道。
房子的格局很大,是那种苏联专家楼特有的高举架。
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。
地面铺着暗红色的木地板,打蜡打得锃亮,踩上去发出沉闷厚实的声响。
家具都是有些年头的老红木,样式古朴,没有过多的雕花,却透着股子沉稳的大气。
沙发上铺着洁白的镂空钩花罩巾,一尘不染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