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的老技工、老师傅对着图纸研究多日,依旧一头雾水。
连故障根源都摸不透。
那图纸上的洋码子,对他们来说跟天书没两样。
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天,愣是连个螺丝应该往哪边拧都没搞明白。
后续检修、更换零件、上门维保,每一笔开销都是未知数。
谁也说不准要砸进去多少钱才能恢复运转。
满仓叔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。
路过车间听见那台机器安安静静趴在那儿。
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,又堵又慌。
为了稳住酒质、止损控险,厂里关停了好几组蒸发罐。
勉强压住了酒体发酸发涩的致命问题。
保住了当下的产品口碑,没让次品酒流入市场、砸了多年招牌。
可治标不治本,所有人都只是暂时稳住了局面。
从头到尾没人查清酒质波动的核心症结。
隐患深埋地底,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随时可能坠落。
这股子不确定劲,让满仓叔心怎么也安定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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