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卿云说!”
他嘴上维持着村干部的端正模样,心里却七上八下。
昨天他带头逼宫,是觉得自己占着“集体大义”的理。
为公不为私。
可一夜过去,听着村里邻里的议论。
再回想周卿云这几年踏踏实实的付出。
他心里那点底气,早已经悄悄塌了大半。
周卿云无视台下细碎动静,平视前方,语气平稳。
缓缓道出第一件决定。
“第一件,关于老酒厂。
从今天起,我正式退出老酒厂所有管理事务。”
“生产、销售、人事调度,一概不再过问、绝不插手。”
“我手里持有的三成原始股份,自愿永久放弃投票权和所有分红权。”
“往后老酒厂的每一分利润、每一笔收益,全归村集体。”
“惠及全村乡亲。”
“所有账目公开透明,随时可去村委会核查。”
“我绝不插手半句。”
这话一出,台下彻底炸了锅,细碎的骚动此起彼伏。
最先出声的是村里的会计老周,他坐在前排,一脸难以置信。
往前探着身子开口:
“卿云,你、你真把三成股份全让出来?
一分红利都不要?”
“这可不是小数目,你可想好了!”
有人立刻接话,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欣喜与贪婪:
“本来就该这样!
老酒厂是村里的老根基,本来就该归集体!”
“卿云这孩子懂事,分得清里外!”
可话音刚落,旁边一位跟着酒厂干了十几年的老工人立刻低声反驳:
“懂啥事!
当初酒厂破的连一片完整的瓦片都找不到,咋没人站出来担责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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