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枚铜钱送你了。
下次想跟我赌的时候,拿着它来找我。
不限注——不过在那之前,你得先加入救济金体系。”
他拍了拍郑守业的肩膀,转身朝楼梯走去。
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郑掌柜,你刚才说赌就是赌,没有正邪对错。
这话不对。
赌确实就是赌,但赌局之外是人。
你儿子那只耳朵,不是因为赌没的,是因为那些人不把你当人。
你现在把客人当猪宰,跟那些人不把你当人,是一样的。
你恨了他们三十年,到头来你自己变成了他们。
这,才是你最大的坎。”
说完这句话,花痴开上了楼梯,推开暗门,消失在门外照进来的阳光里。
地下赌场里安静了很久。
郑守业低着头,看着手心里那枚普普通通的铜钱,忽然老泪纵横。
他四十年来赢过无数人,也输给过无数人。
但从来没有一个人,在赢了他之后,把赌注还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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