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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痴开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夜郎七?
他——他也收到过弈天令?”
“收了。
而且——”菊英娥闭上眼睛,像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要花掉全身的力气,“他接受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们的师父……夜郎七……他曾经是弈天会的人。”
这个秘密像一把刀,一下子捅进了花痴开的胸口。
他想起夜郎七教他的“千手观音”,想起“不动明王心经”,想起那间堆满典籍的书房,想起师父说过的每一句话——
“痴开,赌之一道,穷尽一生也未必能窥其万一。”
“为师年轻时犯过的错,不想让你们再犯。”
“记住,赌局之上,最重要的是心。
心正,则手法正。
心邪,万法皆邪。”
这些话,现在听来,每一句都有了不一样的意思。
夜郎七犯过的“错”——是入了弈天会吗?
“他后来……”花痴开的声音发干,“他后来怎么退出来的?”
菊英娥摇头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
你爹当时听到夜郎七的名字,反应和你一样。
夏侯引说,夜郎七是弈天会有史以来天赋最高的人之一,但他后来——叛出了。”
“叛出?”
“对。
夏侯引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的那种光……我到现在还记得。
他说:‘夜郎七是个例外。
弈天会容许的例外。
花先生若想学他,大可以试试。
’”
花千手当时站起来,走到夏侯引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瘦高的“引路人”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夏侯引依然不紧不慢,“在下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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