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小越好。
小到他们看不见,小到他们摸不着。”我转过身,“天局的人为什么厉害?
因为他们算得准。
他们能算到你下一步走哪儿,下下一步走哪儿,下下下一步走哪儿。
但有一种人他们算不准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疯子。”
我说完这两个字,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然后夜郎七笑了。
不是那种短的笑,是那种——从嗓子眼里头滚出来的、低沉的笑,像远处的雷。
“臭小子,”他说,“你比你爹疯多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我可没教你疯。”
“你教的。”我看着他,“你教我的‘熬煞’,不就是让人疯吗?
把自己熬到极限,熬到所有人都觉得你撑不住了,然后——再往前走一步。
这一步,就是疯子走的路。”
他没说话。
但他的眼睛亮了。
那种亮,不是火光的亮,是刀锋的亮。
是一个在黑暗中磨了二十年的刀,终于看见了光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他问。
我回到桌边,坐下来,把那枚黑色骰子拿在手里。
“第一步,”我说,“把这玩意儿还回去。”
“还给谁?”
“谁送来的,还给谁。”
“怎么还?”
我看了看小七。
“你是在哪儿碰到那个人的?”
“镇东头,老孙头的茶馆。”
“他长什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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