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。
一个两个的,都不让人省心。
“行了行了,”我摆摆手,“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
事情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“已经到了。”夜郎七说。
我转过头看他。
他把茶杯放在桌上,动作很轻,但杯底碰桌面的那声“嗒”,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“天局的人递话,不是通知,是最后通牒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他们给咱们时间准备,不是因为好心,是因为他们想看看咱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。
折腾得越大,他们越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看着我,“因为你折腾得越大,输的时候就越彻底。
天局的人,从来不满足于赢。
他们要的是——让你觉得自己能赢,然后在最后一刻,把所有希望都碾碎。”
这话说得太狠了。
但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。
天局那帮人,我交手过几次。
他们不是普通的赌徒。
普通赌徒要的是钱,要的是名。
他们要的是——人的命,人的魂,人的一切。
“那咱们就不折腾了?”小七急了,“坐着等死?”
“谁说要坐着等死了?”我站起来,“折腾,当然要折腾。
但折腾的法子,得按咱们的来。”
我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外头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,刺得人眼睛疼。
院子里头,几个下人在打扫,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,沙沙的,很有节奏。
“他们想看咱们怎么折腾,”我说,“那咱们就折腾给他们看。
但不是往大了折腾,是往小了折腾。”
“往小了折腾?”小七歪着头。
“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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