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在夜郎府长大,不知道自己爹长什么样。
你说你照看了?”
天局首脑依旧沉默。
“你照看了什么?”
最后这一句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天局首脑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辩解,也没有愧疚。
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,像是疲惫,又像是释然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缓缓道,“我没有照看好她。
因为判官的人,一直在盯着她。
我若出手,她会死得更快。”
他重新坐回石凳上,端起那盏凉透的茶。
“判官的手段,你不了解。
他最擅长的,就是用你最在乎的人来对付你。
你娘在他眼里,是最好的筹码。
所以我只能装作不在意,装作无所谓,装作当年那场赌局之后,就再没把你爹的事放在心上。”
他饮了一口茶,苦笑道:“我装得很好。
好到判官真的以为,我和花千手不过是普通的对手,死了一个,另一个正好独掌天局。”
花痴开盯着他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,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天局首脑打断他,“怕判官知道?
他早就知道了。”
花痴开一怔。
“你以为他为什么派魅影去接你?
你以为他为什么布下这个局?”天局首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判官这十五年,从来没有真正信过我。
他一直在等,等你长大,等你来找我报仇,等我露出破绽。”
他看着花痴开,目光忽然变得很温和。
“而你,就是我最大的破绽。”
花痴开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天局首脑没有回答,只是指了指棋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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