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出手,他挡不住。”
花痴开的拳头攥紧了。
“所以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天局首脑打断他,“是判官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石亭边缘,背对着花痴开。
“你爹开天的那一刻,判官出手了。
用他最强的手段——不是赌术,是人心。
他在你爹最脆弱的瞬间,把你娘被挟持的画面,强行送入你爹心神之中。”
花痴开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那一瞬间,你爹分了心。
他与天地的赌局,输了半目。”
天局首脑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半目。
你知道半目是什么概念吗?
在赌局里,半目是最小的差距。
可在那场赌局里,半目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。
他的手在颤抖,指节攥得发白。
“你爹倒下之前,看了我一眼。”天局首脑的声音很轻,“他没有恨我。
他只是看着我,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‘师兄,帮我照看她。
’”
石亭里静了很久很久。
烛火摇曳,在两人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花痴开慢慢松开拳头,又慢慢攥紧。
如此反复三次,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。
“你照看了吗?”
天局首脑没有回答。
“十五年了。”花痴开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娘一个人躲躲藏藏,东奔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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