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南嘴角抽搐:"这他娘是铁桦木的吧.
.
.
"
众人刚洗漱完,我正准备让李建南去买早餐。
一推开院门,远处有一头羊正朝我这边飞过来——
我揉了揉眼睛,以为宿醉出现幻觉。
定睛一看,卧槽!
下面还有个人,是雷雨,她居然,背!
着!
一!
头!
羊!
还特么一路小跑。
羊蹄子在她肩膀两侧晃荡,羊脑袋耷拉在她马尾辫旁边。
她跑到院门前,把山羊往地上一扔。
山羊"咩"地叫了声,居然还没死透。
伊万从屋里冲出来,兴奋地抱住羊脖子:"雨!
你太棒了!
"
我们其他人站在门口,集体石化。
雷雨把山羊甩在桌上,抄起杀猪刀:"老弟,老弟,这刚抓的山羊,中午姐给你们整羊汤喝!
给我家老伊万补补。
"
她手起刀落,羊血哗啦流进盆里。
几个北棒子赶紧去挑水搬锅,李建南蹲在灶台前生火。
刀光闪动间,羊皮像脱衣服似的被扒下来,内脏哗啦啦滑进铁桶。
雷雨的手法比屠宰场老师傅还利索。
伊万在旁边打下手,时不时偷瞄雷雨结实的臂膀,眼神炽热得像饿狼。
堂哥凑到我耳边:"这娘们宰羊比宰人还熟练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