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意憋得小腹发胀,我抓起窗边的花瓶就地解决。
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半分钟。
第二天清晨,我们仨挤在房门口,谁也不敢先推门,怕出去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
我捅了捅堂哥:"哥,你先出去,你抗压能力强。
"
堂哥瞪我一眼:"滚!
"
李建南咽了口唾沫:"雷雨应该走了吧?
外面没动静了.
.
.
"
我深吸一口气,大声喊:"伊万!
"
连喊几声,才听到伊万迷糊的回应:"怎么了张?
你在哪?
"
"外屋就你一个?
"我隔着门问。
"是啊,"他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,"昨晚喝多就在厅里睡了。
"
我们三个这才敢推开门,客厅里,伊万四仰八叉地躺在拼起来的椅子上,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。
伊万见我们出来,兴奋地爬起来:"张!
昨晚我和雷雨度过了美妙的夜晚!
"他手舞足蹈,"她是我见过最性感最有女人味的!
"
我们三个差点把昨晚的宵夜吐出来。
这时对面房门打开,金志勇两兄弟脸色惨白地走出来,郑东元和姜海镇跟在后面,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,显然昨晚也被那动静吓得够呛。
我不得不佩服,伊万和雷雨的结合简直像原子弹加氢弹,光整出来的动静就能把几个曾经的军人吓成这怂样。
看了眼客厅中央的木桌子,我对李建南说:"老李,回头给我也买张这样的。
"拍了拍桌面,"两人加起来少说五百斤,这么折腾都没散架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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